出了这山门地界,只怕不消你主动,也有人暗搓搓要跟上来,行那出其不意之举,但眼下却不须如此,搜寻各自所需才是要紧。”
说到最后,傅圭面色已是极为慎重。
张滕似懂非懂,摸了摸脑门,又问道:“不对呀,既想与人避免冲突,我们怎么还大摇大摆,横冲直撞,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惹眼模样?”
“呵呵……”张潘看了眼李澈,悠悠道,“那自是咱们领队的主意。”
李澈对他这一记恰如其分的吹捧淡笑一声,“避免与人冲突,爆发斗战,确是我们的目的,但如何达成却又有许多种不同方式。
就像之前遇到的那五拨人,来去间避忌锋芒,不失为一种办法,再就是主动展露锋芒,叫人心生忌惮,不敢轻攫惊扰,亦是一种办法。
眼下境况,我认为后者要更加合适,故而选择如此作态。”
张滕听了李澈解释,总算明清了背后原由,但却不再纠结玄灵之争怎会是这般“和气”表现,转是惊服于李澈的大胆果决。
便连赵循辉等人,也都不禁暗自感叹,“怪道李师弟心向剑道,却是天生就合适学剑!这性情模样、处事为人,与一柄锋芒锐利的宝剑有甚不同?”
李澈自不知他们心里所想,嘴上说着,一边却在暗忖,“看样子玄门那边已经知道除了宸虚派,还有其他的灵门门派也进入了这观涯海内。
否则方才那种情况下,说不得要先与人联手,群起围攻我等!”
飞遁再有小半日功夫,及至星夜,李澈手中握着的那枚琉璃法符忽就蓝光泛湛,一燃一熄,伴着五人往某一处方向行进不止,变化得愈发快当。
而远方幽暗的夜幕下,一座狭长如剑的岛屿上空,百余盏灯火通明,似一条头尾互衔的长蛇,把整座岛屿围绕了起来,照亮了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