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元微教处,涂丙、涂丁两兄弟已然陨落,崔正服下了用以疗伤的内外药,虽暂时止住了血,却也脸色惨白、气虚体弱,没了一战之力。
只剩下了相娇娇与席英二人,仍还安然无恙。
李澈见赵循辉出得护阵,替自己挡下了对方的雷光,朝他微微颔首,随即思索了片刻,朝头顶一指,说道:“困住她,逐个击破!”
赵循辉半点也没犹豫,斩钉截铁道:“好!”
说罢,抬首望了眼上方的相娇娇,一个纵身,来到与她平齐的空中。
李澈从方才起就是场中的焦点,相娇娇也时刻关注着他的动向,自然也听见了他说要把自己给困顿住。
她哪里就肯束手就擒,也知道自己一行此前有些小看了对方几人,当下看了眼不远处的席英,两人对视,互相点头,却是打算先汇聚一道,合力对阵。
然而赵循辉却半点不给他们机会,眼见两人隔空对望,知道他们必定有所图谋,一声厉喝,手自腰间一拍,自储物囊袋内甩出来四根木桩。
这四根木桩艳红如血,底托莲台,上顶鸡冠,表壁镌刻有数种奇异妖兽,散发着一股奇特的淡雅馨香。
在赵循辉操控下,四根木桩于空中迎风就涨,变成了两丈余高,自在东南西北四立,表面镌刻的妖兽图案倏忽一亮,显化出来一座血色牢笼,围住了相娇娇。
相娇娇面色一变,暗道“不好”。
似这种柱状法器,多是有镇压的妙用,虽然短于攻伐,困守之能却远非一般法器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