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郎你为何如此闷闷不乐,可是怪宸虚派插手过深?”李澈想了想,问出疑惑。
赵循辉苦笑,“如今我赵氏的境地可以说是被盘活了过来,宸虚派可以说有恩于我族,赵某又岂会不知好歹,还来怪罪。”
李澈不解,“那是因何缘故……”
赵循辉也看出来,李澈是见自己有些惆怅,闷闷不乐,意欲开导,纯是好心为之。
因而他稍稍犹豫了下,还是开口直言道:“却是我如今不好参与进宗族管理的事务中去了。
白羽观的谢真人要求,我们这些赵氏子弟须要和所有宸虚门人一般,在门内选一处洞府安居,潜心修习宸虚道法,以提升修为为唯一要旨。”
李澈无言,一时间不知该说赵循辉目光短浅好,还是说记挂宗族太过,居然因为这个由故在那闷闷不乐。
他想了想,劝道:“大郎,你也看到了,赵向心被詹真人收作为徒,你赵氏有了炼神真人做靠山,赵叔有多高兴。
修真界终究是以实力为尊,你觉得未来赵氏族长,是一个金丹修士好呢,还是元婴真人来得好看?
你倒不若趁此机会,潜心炼气,提升修为,把之前奔走在外浪费的功夫给补回来。
大郎你可曾听说过‘观涯海’?我与门内几个师兄下来欲求参加这一场盛会,如今还差几人,你看要是有意,不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