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瑶此刻才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展颜笑道:“原是如此。”
她看了两眼李澈,亦发觉李澈修为精进之速,问道:“那师弟也算是因祸得福,看样子已然将要筑基,可是打算回转后就着手闭关?”
李澈看她终于回复早前的说话态度,心中松出一口气。
他对杨文瑶并没有那些旖旎的心思,只当对方与傅圭、张潘一般,对自己有诸多帮助,因而不想与人产生误解。
尤其杨文瑶身份地位颇为不凡,日后指不定还有能够求托的地方,便更不想断了这一条线。
李澈笑了笑,说道:“却要暂缓几日,我当时与颜掌教达成了协议,只待完成他交托之事,便会将我收入座下。
而今已经定下时日,在三月廿九那日会正式举行拜师礼,那之后,我才有功夫着手筑基。”
这事情目前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却绝对瞒不了人,也不须遮掩,因而李澈大大方方就与杨文瑶道明清楚。
杨文瑶这才一惊,面露疑色,从莲台上起身,走到李澈近前,看了他好一会儿,不确定道:“李师弟……你没在开顽笑吧?”
李澈却一本正经反问道:“这事儿如何能开顽笑?”
杨文瑶复又认真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忽然噗嗤一笑,说道:“若然如此,郭师与颜掌教是师兄弟,那你我岂不是也算得上同出一门?是最亲的师兄师弟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