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殿后,他就见到了依旧是一身烟青宽袖大袍的杨文瑶,近前两步,拱手笑道:“杨师兄。”
杨文瑶同样如此。
她盘坐在紫纹沉木雕花莲台上,见了李澈,眼皮一抬,淡淡道:“李师弟,许久不见,别来无恙?今日来我罗源观不知所为何事?”
李澈看她态度冷然,客套一句后就直截问自己来此所为何事,不禁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头道:“劳师兄挂怀,倒也没有别的事情。
就是前回师弟不知好歹,无端与师兄闹了点情绪,却也没有当面来致歉,今日特来寻师兄当面告罪一声。”
说着,长躬到底。
杨文瑶抬手,送出一道流烟将他托起,说道:“师弟见外了,我又怎是那小肚鸡肠之人。
你半年前被流言缠身,纵有机会拜入家师门下,一劳永逸解决流言带来的影响,但杨某却仍一意阻止你,也说不好谁对谁错。”
李澈听她这番话,在“半年前”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且与之前两人交谈时相比,杨文瑶分明有些拒而远之的意味,知道她虽然嘴上说着不在意,但实际却肯定还是有些在意。
李澈想了想,主动解释道:“其实半年前,师弟我就有来罗源观寻与师兄当面致歉的,只不过当时师兄似乎有事外出去了,并不在观内?
我也不知究竟,反正没有见到师兄,只好就此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