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人沉吟片刻,又说道:“这蝰骨盾乃是之前交予你护身所用,却不能算作你替宗门办事的奖赏,李澈你可有什么想要的?”
李澈想了想,眼下好像并没有甚么想要的,便摇了摇头。
论丹药,他如今并不是很缺,之前在赵氏时,赵兴发极为照顾他这个“小侄”,一向给得很痛快。
而今他要筑基,一些化元时候增进修为的丹药便再用不到,遑论他丹田内还有一枚神秘印玺,这半年多来,一直在将养生息,就等筑基时候派上用场。
论宝贝,他今日得了这“蝰骨盾”,乃是件御守的好宝贝,前次还有赵兴发所予的那柄“重霞”,可谓是攻伐、御守皆在掌握。
其余像功法要诀,灵石符箓等等宝贝,他要么就用不到,要么就早已在手,根本没有别的需求。
这么一想,李澈忽觉自己虽是在别派潜伏刺探,但好像混得还很不错?
他心底哑然失笑。
颜真人不知他所想,问道:“你不是心向剑道么?筑基后,可须要一柄法剑?”
剑修之士,一身剑道本领须要功成金丹,炼制了本命飞剑后,方能够尽数展露,而在此之前,毋论你花了多少功夫去修习剑诀,都运用不出一、二成来。
这也是剑修日渐稀少,为人所诟病的原因。
试想,假若有同等资质的两个人,在筑基期时,一个潜心修习道法,另一人修习道法的同时,还有研修剑法。
这两人争斗起来,谁更胜一筹?
自然是前者的赢面要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