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作为颜真人还未行过拜师礼的首徒……
李澈心下反而没有宁泰清几人那般紧张,转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起这位来。
飞舟驶近,宁泰清对身后船队摆了摆手,示意停下,随后朝这位白羽观观主拱手行礼,“谢师叔。”
身旁李澈三人跟随着他行礼,唤了一声“师叔”。
谢子濯顿首,目光扫过几人,在李澈身上停留片刻后,对宁泰清问道:“宁师侄,我奉掌教真人之命而来,自此刻起,赵氏所有事务全部交由我来安排处理。”
宁泰清一怔,旋即反应过来,谢子濯肯定是要针对‘云晶’之事,好好问过那些涉嫌参与其中的赵氏族人。
赵氏与宸虚派如今虽还未签署《灵修法约》,但实质已算是宸虚派治下的氏族。
那么理所当然,似‘云晶’这等侵害宗门利益的大事,自是交由白羽观来处理,也算名正言顺。
宁泰清道了声“好”,唤来了赵兴发,与他介绍清楚情况。
赵兴发虽然不知谢子濯的白羽观,在宸虚派内究竟代表着甚么,但也知晓,自家要想在宸虚派安稳落脚,此前肯定少不了把‘云晶’之事究问个清楚。
因而他也早有心理打算,与谢子濯恭恭敬敬行过礼数,退到了一旁。
谢子濯见状,环视一圈,目光又落在李澈脸上,问道:“李师侄,那‘锦绣河山图’可在你手上?一并交予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