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们只是看在月儿姐的份上,才耗费那许多资源,送他去宸虚派学道的。
但月儿姐……还有姨娘你,却不曾说他与修道上有如此天赋,居然能得那位十三洲掐算第一的颜掌教青睐,要把他收作为徒。
只是这样一来,前有巾纭,后有李澈,我们李氏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两个出色的好男儿,就这么送给宸虚派了?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放我李氏这里,怎么就还倒转过来了?”
她这一番话,叽叽喳喳,配上她那清脆的嗓音,与晨间鸟鸣一般,听得李琉与黑裙女子都一阵皱眉。
李琉还没说话,黑裙女子先开了口,“重点你却是忘了,谷梦,被留在宸虚派倒也没甚么,以巾纭的性子,谅必不会忘了家族,但那李澈……”
她看向李琉,“姨娘,这李澈虽说是月儿姐的孩儿,但自打被你带回族内,统共也就只待了半多月,对咱们族内能有多少归属感?
咱们耗费了如此多资源,送他去宸虚派学道,只怕这大半年下来,在他心里,宸虚派早已比我们李氏要来得分量重,这却是我所担忧的!”
“是极是极!婵儿姐姐说得太对了!”李谷梦把脑袋摇晃得不停。
李琉看了眼这两个颇受她看重的后辈,摇头说道:“李澈的事,你们可以放心,我能肯定他不会忘了家族为重。”
李婵与李谷梦互望了眼,不知这位姨娘为何这般信重李澈。
两人又想到李月当年不忿族内包办姻亲,与李琉爆发了冲突,后随情郎愤而私奔,却又不幸在外身陨。
当时李琉身为一族之长——如此要强的女子却也忍耐不住落泪,把自己闭锁在府内哭泣了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