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时常忧心此事,做梦也想族内有一个修为高深之人,可以在需要时候出面,作以撑持,不致事事都要看人脸色。
向心不才,蒙天眷顾,于修道上稍有天分。
家父便将希望全数寄托在我身上,一面瞒报了癸山府,谎称族内弟子并没有一人资质达标,可以送去癸山府修习。
一面也勒令族内一些知情之人,不得将向心的情况流传开去。
只许我在居府内修行,同时藉制作符笔一事,作以遮掩,期许有朝一日功成元婴,好成为宗族支柱。”
赵向心这一番话诚恳异常,赵循辉、赵兴发两人听得却眸光黯淡,似乎都在思考着赵氏下来究竟该怎么办,宸虚派、癸山府两边都得罪了个尽。
宁泰清等人听了却很是动容,尤其是李澈。
平心而论,赵氏下场如何与他们其实并无直截关系,但也正因此,几人反能够以客观的角度去看待他们。
毋论赵兴发、赵由意,还是赵循辉,甚至是那赵兴建,一些对赵向心知情的赵氏族人,这一整个氏族俨然上下齐心,以各自的方式为宗族强盛做出努力。
李澈自幼是孤儿,从未生活在这等环境下生存过,因而也不知是羡慕还是震撼,一时半会儿都呆了去,说不出话来。
然而拂尘老道听了却冷笑连连道:“你赵氏今日被捅出来的事情着实不少,简直是件件离谱。
你与我解释这许多也无用,还是随我回本府,与几位真人解释去罢!”
赵向心却点点头,毫不在意道:“没事,向心这些话既然敢说给道友听,自然是已另有打算,既不会随你去癸山府,更也不会认领甚么罪名!”
“你……”拂尘老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态度上的转变,最后只能指着他鼻子,目瞪口呆,说不出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