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赵兴发走了过来,边走还边咳了两口黑血,显然方才那一下,又伤及到他仍未痊愈的肺腑了。
这位赵氏掌舵人朝松良稷一拱手,满嘴苦涩道:“方才多谢松道友出手了了!否则我赵氏今日只怕就要毁在了这里。”
李澈与松良稷的谈话,在场众人自是听得清楚。
不少人都觉得如在梦里一般,这一场本以为赵氏内部的抓捕行动,连续牵引进来这多方势力,甚至险些就要灭族。
松良稷对赵兴发可就没有对李澈那般客气,只是看他一眼,点了点头,什么也没有说。
赵兴发无奈苦笑,想了想,就要问李澈来他赵氏究竟是为何,毕竟如今赵氏赖以生存的族地都险些被毁去,那总该给自己一个说法。
没想到一旁的岳江居然还不知悔改,突然在那叽叽喳喳咒骂起来。
却是他见用了父亲给他的保命手段都没能一击竞功,气急败坏叫道:“好啊!原来你是宸虚派的贼子,那我就更要出手将你打杀了!”
说着,又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面古镜子,起了法力就要催动。
松良稷斜瞥他一眼,一脚虚蹬,转瞬跃至岳江跟前半丈,左手两指头一招,深深斜插在地面的银枪兀自颤动,带出大滩泥土,落至他手,随后对着岳江拦腰拍去。
松良稷可不管敌人年岁多大,孩童与否。
他在未入道前,战场上见多了敌对国家的孩童,借着自己麾下士兵的同情心,在展开怀抱时,对他们趁机暗自捅刀。
对他而言,敌人便是敌人,没有半分同情心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