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尚子翰……定然与我们隐瞒了许多事情,这银玉盾牌,与岳江那身花纹岩甲有异曲同工之妙!”
赵循辉怔住。
不止这一群人愣怔,就连李澈自己,右手摸了摸此时空空如也的左腕,同样满脸疑惑。
当初掌教颜真人交予他这枚手环时,只道是用来收纳物件的宝贝,却不曾说过,还是一件能够自主防护的……宝贝。
李澈现下只能称其为宝贝,因为他不知这手环究竟是件灵器,还是法器,或者其他甚么的。
李澈有所不知的是,当初虽是他自己求托上的颜真人,后者也与他达成了协议,但颜真人却绝不是胡来。
颜真人身为一派执掌,绝不会草菅自家门下任何一位弟子的性命,遑论李澈明面上的身份还不简单。
他赠予的这枚手环,便是他早年自家所用,后来法力高深,便又亲自回炉祭炼了一回,有储物之能外,更有自主护身的效用。
要不然李澈这一个嘉峻李氏嫡系,被他派去别处打探消息,当一个细作,危急之余,要还被害了性命……
纵是颜真人身为灵门八大派之首的宸虚派执掌,也不愿摊上这么一件事。
否则害了自家声名不说,更会与李氏无端交恶,却与他想要整合灵修势力,回复宗门往昔荣耀的目的相不合。
岳江见周近众人投来的目光,又见李澈面上疑惑的表情,还道他在嘲讽自己,当下面色涨得通红,大喝一声,复又取出来一把骨扇。
他左手骨扇猛力摇扇,右手短尺不住横拍,一道道焰火与绿芒被打出,朝着李澈身前银玉盾牌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