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由意极可能与云晶之事也有些许关联?或者说至少是一个知情人!
也只有这一原因,才说得通整个事情来去经过!
赵由意昨日与他分别时候,那一番幽声怨语,他还自作多情,以为是赵由意真个动了情。
现在想来,分明是想知道自己何时不在居府内,好把那瓷枕给嫁祸给自己,甚至可能把自己卧房内一切都翻了个遍,想看看有甚收获!
好在他一向谨慎,又是在伏罗派的那八年来习惯使然,所有属于自己的物件,也不嫌麻烦,一件件理得整齐,全都分装归纳在左手颜真人所予的那枚手环内。
那么问题就来了,赵向心与赵由意,两人若果都是云晶一事的参与者,那各自又都扮演着甚么角色呢?
李澈想到自己回复给掌教颜真人的消息,虽然只提到了赵向心,但好在能够确定,此事纯是赵氏部分人所为。
否则赵由意眼下根本不须做这一出戏,只消告诉赵兴发后,私下里解决了自己便是。
李澈忽然有些后悔,自己出宸虚派时,没有问清楚掌教颜真人,究竟多久会给自己回复,又会怎么样把事情收尾。
眼下的情况已然极为着紧,要有所不及,自己只怕会有生命危险。
只他又忽然想到,宸虚派乃是灵门中最擅占星望气、卜卦推演者,声名尤还胜过伏罗派一分,不禁心头微松,暗道那颜真人必定早有所安排,绝不会坐视自己遇害。
这边想着,队伍忽然在客府大门外停了下来。
李澈朝前望去,就见时三个华服少年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稍定睛一看,却发现为首之人,正是癸山府队伍里那个颇惹人厌的岳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