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来反问我,只消回答便可!”赵兴发难得的失态,猛一挥手,甩出一道劲风,住了李澈反问,连顶梁上的灰尘也被震下来少许。
李澈深吸一气,一字一句,极为诚恳地说道:
“老叔,子翰绝没有在这事儿上与人里应外合,恶了赵大哥,害了赵氏折损一整只商队,侵吞了那批货物!”
赵兴发满嘴苦涩,“你清楚商队行程路线,又熟悉商队主力各个人的长短,更通晓战阵合击之法,还有如何开启玉石宝箱诸如此类的隐秘讯息,不是你还能有谁?”
李澈不禁沉默,赵兴发这席话却是此前他心底评判王晖时候所想,未料却从赵兴发嘴里说了出来。
他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忽然想到王晖……
“王晖!”
李澈悚然,急忙问道:“老叔,是谁与你说我干的此事?可是王晖?他……”
赵兴发勃然打断他话,“自有人与我说来,干王晖甚么事!你不要乱牵扯人进来!”
李澈还想解释王晖在这件事里可能扮演的角色,却突然瞪大了眼。
只听得屋外传来一阵啜泣声,却是个身着蓝色花裙的高挑女子走了进屋,不是赵由意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