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代价,便是癸山府能从赵氏手上优先以低价、大量购得种种鸡血木制品。
其程度据说令人发指,李澈此前与赵循辉、王晖吃酒时,就曾听赵循辉说起过此事,甚至连一向不爱管事的赵由意,也曾与后者抱怨过。
踏浪的鹤发童子眼皮一抬,对说话的那少年喝到:“岳江,少要胡言,还不与人道歉?”
这名唤岳江的少年似乎身份地位颇为不俗,也不过筑基修为,听了这话却冷哼一声,没甚表示,只是不情不愿拱了拱手。
赵循辉面色不大好看,却也没得办法,点首算是揭过此事,随后就开始吩咐一众家仆,搬运起起货物来。
癸山府为首的三位金丹修士自不会亲管所有大小事宜,而是由底下几位能力颇出众的弟子在分管。
除此外,就是那岳江独自一人站在旁侧,无所事事,左看看右看看,不时发出些没甚帮助的吆喝,让赵氏的仆从大眼瞪小眼,不知该不该听从。
再到后来,看李澈三人站在一边指挥,也要来喝问:“你三人怎么不上手?多个人,多份力,快些装载清点完,我也好赶紧离了了旮旯角落!”
赵循辉经历了半月前的商队大变,人成熟许多不说,更是方硬了不少。
见状反冷笑一声,理也不理他,只是打开旁边仆从手里合托着的玉石宝箱,确认无误后,让其搬送上舟。
岳江眉头一挑,就要发怒,三人中的花臂壮汉忽然出声:
“岳江,你别再胡搅蛮缠,杜某可不管你是不是岳真人之后,此事回去还都要如实禀报安真人,你自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