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伤口又被霜寒之气冻结,半滴鲜血也不曾流出,只是把他整个人都固定在了半空,疼得嗷呜直叫。
也不知是否李澈刻意为之,这一手术法所化冰棱,恰正避开了金长虎所有要害处,只是通贯了他肌肉,限制行止。
场边众人早已目瞪口呆,被震撼的无以言表。
适才金长虎有了应对办法后,大刀阔斧,不少人还在一旁叫好,却未曾想李澈手段更是雷霆万钧,转瞬之间就把形势倒逆过来。
且场内都是些家野散修出身,本身所学极为粗陋,几乎不会一点神通道术,多是如金长虎一般,学的些不知哪里寻来的锻体法门。
因而李澈这一手可真是把所有人都看呆了去,便连赵循辉也满面惊愕,只有赵兴发眯着眼,笑意更盛。
李澈身周盘绕着的蒙蒙霜雾徐徐散去,逐渐显露出身影来。
众人这才看清楚,他正双腿发颤,搭扶着身侧一根冰棱,粗喘着大气。显然这手术法对他来说,消耗不小,把一身法力都给抽干了去。
不过纵然李澈此刻看去虚弱不堪,场边众人却仍被他“凶威”所慑,半点声响也不敢发出,好似怕搅扰到他喘息。
甚至都没有人想起来,自己这手对赌已然告输。
只有赵兴发始终笑颜满面,见状抚须轻唤了自家孩儿一声:“辉儿,胜负已分,还不赶紧宣布结果?”
赵循辉这才反应过来,靠前两步,大声喝道:“这场比试,胜者尚子翰,可有人不服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