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稍有些距离,他身边又有几个交好在嬉笑玩闹,一时没没听清楚李澈三人在说些甚么,最后只见赵循辉扭头落地,还当几人最后闹得很是不快。
金长虎出身市井,是早年偶然在山间觅得一册灵法,机缘巧合下,修炼至今,这才功成化元。
因而此人毫无道门子弟的风气,颇为无赖,平素惯善看人脸色,经常借势讨好赵循辉,意图为自己谋求更多的好处。
他见了方才场景,便想着要能替赵循辉出一口气,谅必会叫其心中舒爽,不定就能给自己赚到些好处,因而串通了几个好友,出声起哄。
赵兴发自方才落脚到山头起,便再不多言,只是在一旁看着赵循辉调度,此时听了金长虎一番话,仍旧也不开口,只是眯着眼,嘴角微勾,一副看戏的架势。
赵循辉这边,那摇扇的白瘦书生所说,其实本也是他心里所想。
只是再又听得金长虎一番牵强理由,这位赵氏嫡长子先是眉头一皱,随即却又似不知想到什么,舒展松开,也沉默起来。
金长虎一直都在察言观色,见状大喜,只当自己花对了力气。
李澈自也在察言观色,且要论起来,他看眼色之能,不下于场内任何一人,只是稍加一瞥,心底就门儿清。
这金长虎是甚么原因发难他不知道,但看赵兴发与赵循辉,两人分明是得其提醒,临时起意,想看看自己斤两来了。
李澈暗叹一声,知晓此事躲不过,便踏前一步,问道:“不知这位金兄意欲如何?不妨划出个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