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却没有两息便开了门,显然是早在门外等候。
这婢女是个娇憨可爱的,年岁也不大,至多二十,推开门,先探头一望,见李澈没有不着寸缕,面皮一红,进来后,放下端着的水盆,就着手就要替李澈打点上下。
李澈还是头回被人服侍,颇觉不习惯,摆摆手道:“我自己来便可。”
婢女方才伸手要探试水温,一下子顿在了半空,收也不是,伸也不是,很有些不知所措。
李澈看她面色微白,解释道:“我一人在外,惯了独来独往,不须人帮忖,非是你服侍不周。”
婢女这才垂下手,朝他做了个福礼,又犹豫了下,弱弱地说道:“尚公子,老爷如今就在主府书房内用膳,说是您起来了,自去找他便可。”
李澈点头,想了想,道:“好!我知晓了,你出去吧,我换身衣物就去找赵叔。”
婢女又是一礼,缓缓退去,带上了房门。
李澈来到衣架前,发现自己昨日那身衣袍早已不在,转是一套崭新的羽白色长袍搭在此处,套上后,剪裁得体,极为合身,暗忖道:“这莫不是连夜赶制出来的么?”
他捋正衣领与下摆,然后便推门而出。
昨日相谈时,李澈就已大概问清楚了赵氏族地的一些构造,这鸡冠崖上哪里去得,哪里不对外开放。
因而他踩踏栈道,三弯两绕,便来到了鸡冠崖上最高处的一座府邸,在得人通报后,被引到了赵兴发所在的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