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心头忖道:“也不知这位为何女伴男相,我却别犯了他人忌讳,亦如张师兄,唤她声师兄便罢,总不致会错。”
杨文瑶掩嘴轻笑一声,大大方方道了句:“不错!正是小可。”
她平素在外行走,一直便是以这幅化装示人。
不过因为姿容貌美,许多人初见她时,都会忍不住赞上一声“杨仙子”,少有人如李澈一般识情知趣,称她作师兄,不禁就对这位李师弟印象颇佳。
然而一码归一码,杨文瑶适才其实早已至此,她在屋外听闻自家老师似乎与人正筹谋些甚么“要紧事”,好奇之下,便驻足停留了片刻。
她也知晓,自家老师打从行功出岔后性情如何,说要去玉琼派,八成也只是好顽,但不管去与不去否,以收徒的名义作为条件,与人摆在台面上商谈,却是太过儿戏。
杨文瑶大概能猜到李澈闻得这一提议后,心底所思所想,也知晓李澈这几日在门内的声名并不大好。
虽然她清楚,这背后是有人造言生事的缘故,但自家老师却绝非他茫无头绪时,为求打破僵局,随意就能够唬弄,随意就能够拉扯的那一根救命稻草。
故而她在李澈将要表态前,出声打断二人,意图罢休此事。
李澈心底也如明镜一般,见状就暗自道了一声:“此事大概也不能成了。”
他与杨文瑶随意寒暄了两句,见对方谈兴不高,只是礼节性地回复两句,不觉有些尴尬。
再又见那郭世君,自后者现身后,便一直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连话也不说半句,迥乎先前一般活耀,更半句也不提甚么收自己为徒一事。
李澈心下苦笑,同两人告辞一声,起身就要离去。
只他前脚刚出屋外,杨文瑶的声音便传入他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