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如何看待门内这些流言蜚语,他倒是全没心思去关注真假。
求道一途,本就千难万阻,抛开自身须要奋意进取、抟心揖志外,若有资源手段能够假借,谁又能视而不见呢?
李澈要真做了,那也是人自家树大好乘凉,投了个好胎,怨这些丝毫帮助也无。
若当真气不过,心思郁结,诚还不如趁这功夫多多吐纳炼气,精进自身修为,怎也要好过成天在那怨天尤人。
倘使没做……那便没做吧,张潘也没兴趣去深究,至少李澈今日承下了这一份情,与他而言没有半点坏处,说不定自己日后机缘还要落在其身上。
锦帛殿乃新进弟子领用宸虚派法袍之地,李澈入门那日亦曾来过,因颇喜好玄、青两色,他还各选了一套袍服,如今正静静躺在他腰间储物囊袋内。
两人一路话闲,未多时,就到了锦帛殿外。
这座殿宇规制构造与往生殿并无二致,只是内里一些装饰小有不同,张潘轻车熟路,就将李澈领至后殿。
“李师弟,便是这里了,为兄就不进去了,我今日往生殿那还有职司在身,走脱久了却不大好,先告辞了!”
张潘一拱手,指了指不远处一座屋宇,转身就要离去。
李澈一看周近再别无一人,急忙把他叫住,问道:“师兄,此处不须人通禀么?”
张潘摇头,“不须,郭师叔平素没甚架子,也不喜人侍奉前后,你招呼一声,得应了进去便是。”
说罢,他想了想,又轻声提醒道:“师弟,郭师叔虽然性情无端,但怎说都是罗源观观主,班辈也高。
你不可因他不拘形迹就傲慢失礼,若叫杨师兄撞见了,却不大好。”
“杨师兄?”李澈好奇,“这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