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执意要邀上三五好友一道参会,那么,却也不会有人来拦你,只是诸般恶果,须得自家承担罢了。
谢良温面貌稚嫩,性格内敛,倒与那黄俞信颇像,有些局促地对李澈与萧博易执了一个晚辈礼,算是打过了招呼。
几人互相认识一番,步入草亭,在木桩上随意坐了。
洪诚礼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李兄,萧兄,想必你二人甚为疑惑,洪某何以在此阻路?”
“其实从某一方面来说,也算为了尔等好。”他朝谢良温一点首,“良温,还是你来替二位解明。”
谢良温稍稍坐正,并未立马出言,似乎在思索从何说起。
过得数息,他“唔”了一声,“听说两位入界之后,是沿着这道河流,一路西行至此?”
虽是疑问,但他却顾自回答道:“确实,野兽、凶兽极少会将领地圈划在水源附近,这不失为一种趋安避危的好办法。”
“有如此安排,两位对于凶兽,想来还算了解的,”他顿了顿声,“那我就直说了,前头河畔的淤泥下,藏匿着一只花头百足虫。”
萧博易闻言,脸上写满了困惑,似是在问:“你在说什么?”
李澈亦然,不过他习惯不动声色,因而未表于外。
谢良温所言,前半句话他尚还能理解,只自己是以经验谈之,远不如对方那般言来有自。
至于那什么花头百足虫……
百足虫即蜈蚣。
“是一种蜈蚣凶兽么……”李澈暗忖,“这又怎么了?”
他对凶兽的了解,仅仅局限于在那片荒野山林里曾经所遇到过的,远称不上了若指掌。
洪诚礼见李澈反应,心下却不禁暗叹一声:“果是大族出身,见识非凡。”
此前谢良温告诉他发现了这只百足虫时,他大感疑惑,表现比萧博易好不了多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