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箭镞,在打仗之前,有些会浸泡上粪水,一旦刺破皮都有可能威胁生命。
啊啊……
箭雨袭击,伴随着一阵阵箭镞撞击钢盾时发出叮叮当当声外,也有一阵痛苦的呻-吟。
密集的箭雨下,防御的再好,也会有不少破绽。
一个小型盾阵边缘,盾兵一丝不苟的执行命令,本以为万无一失。
不料,下一秒他小腿一阵扎心的刺痛传来,疼的他一声惨叫。
一根箭镞从钢盾衔接的缝隙中钻了进来,不偏不离,正中小腿。
锋利的棱形破甲箭头,刺穿了骨头,钻入骨髓,疼的真让人受不了。
但虎贲军的士兵,都是铁打的汉子,即便中弹,中箭后只要不死,他们依然会坚持到最后。
甚至有些人只是轻微的发出沉闷的哼声。
曾今有一个士兵,跟鞑靼人作战时,举盾护着火铳手,直到战死被人发现后依然保持着举盾姿势。
整个营地都不时传来中箭,但又不太明显的哼声。
伴随着鞑靼大军逐渐靠近,后面的步弓手担心伤到自己人,也不敢再放箭。
毛熊人的大炮也停止了射击。
唐明武等人趁着这个机会开火。
迫击炮、火铳,一起招呼。
无数炮弹,铳弹席卷而来。
车-臣汗、扎萨克图汗在后面看得眼皮直跳。
他们从来没想过,和明军之间的大战会如此惨烈。
只想早点结束这场厮杀。
“两位大汗,是时候让马队撤下来了,该是轮到步兵上场了。”伊努科夫倒是见过一些世面。
早年他曾在西欧跟奥斯曼人作战,惨烈程度不亚于今天。
那是真正的尸横累累。
车-臣汗连忙将马队撤回。
唐明武见对方马队撤退,本以为能松一口气,下一秒就发现,马队后面是庞大的步兵。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