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自标大军在不儿罕山扎营后,士兵全部下马,挖深沟,修筑工事。
粆图和木华容、木斩金等人带着人马搭建营房。
蒙力古一边派出马队在外围警戒,一边派人帮忙修筑工事。
松软的草地,非常便于挖掘,没多久,不儿罕山一侧,就变得沟渠纵横。
这些沟渠看起来杂乱无章,实际上却又紧密相连。
蒙力古带着人从正面模拟进攻时,发现,他们就像是进了迷宫似的,明明以为可以从正面通过,结果却依然被深沟阻隔。
中间到时有两条通道七绕八绕,通抵营地内部,但是在绕弯过程中,很容易遭到埋伏在沟渠的守军围攻。
钟自标他们还在后山砍了许多树木,做成拒马,想用马队发起密集冲锋,根本不可能。
“长生天啊,钟将军,您这些沟渠挖的简直就像一件艺术品。”
蒙力古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防御体系,他敢保证,如果进攻的人是他,没多久就会遭到重创。
而且,埋伏在沟渠附近的都是火铳手和弓箭手。
甚至钟自标的人,还揣着杀伤力巨大的手雷。
几十门小炮被假设在后山的一些平整地带。
大约到了下午,视线的尽头,黄尘滚滚。
这个时候,钟自标的防御沟渠也挖的差不多了。
蒙力古他们还抽空修了一个小型蓄水池,以供战马饮用。
“来,来了,钟将军,您看!”粆图的大儿子,扎木察眼底透着激动,这是钟自标带着他们第一次遭遇如此强大的敌人。
难免觉得紧张。
木华容和木斩金两个也同样是满脸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