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汉军将领的家眷妻儿,被满人欺辱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就连他的父亲,李永芳,在第一次东征朝鲜时,都差点被阿敏砍了脑袋。
身后的雪橇,驼载着昨天晚上,出营的三百名勇士的尸首。
他本想用这些尸首,换取贺景明的信任,现在看来,也用不上了。
丢下这些尸体,直接返回。
此时,山谷内的东江军,反而群情激荡,士气高昂。
叶重山听说济尔哈朗还想招降他们时,脸上露出一抹耻笑:“没想到,这狗鞑-子还想招降咱,他怕是不知道,咱们可是定海候人,就算全部战死,也不可能去给狗鞑-子当奴才。”
贺景明心如明镜似的:“这正好说明,济尔哈朗,对我们对忌惮,正好,我们利用这个时间,好好休整,告诉弟兄们,抓紧搭建营房。”
昨天,仓促撤退,营房不足,很多士兵都冻伤冻死了,如果想坚守住这里,营房必须尽快完成。
此时,山谷内看似平静,在靠里面的一块空场上,却有上千名士兵,正在忙碌。
他们将树干,树枝,石块,甚至鞑-子的尸体,但凡能用得上的,都搬到了这里,按照营房的搭建方式,垒起来。
热水一泼,不一会儿,水就冻住了,营房的轮廓逐渐形成。
房顶上,再盖上一些柴草树枝便可。
另一边~
李率泰黑着脸回去,被济尔哈朗一阵痛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