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杨嗣昌,当时找唐学志商议增援谷城之事时,都感到非常尴尬和郁闷,但凡能够选择或者有可靠的人选,他都不好意思让唐学志去冒这个险。
不仅仅因为唐学志是客军,还因为,他已经将唐学志视为了自己人。
“不,这绝对不可能。”
左良玉眸光似箭的看着秦翼明,脸上露出一副完全不可置信的神色,嘴角微微扬起,道:
“唐学志去谷城时,不过四五千人,他们能守住谷城,已经是个奇迹了,短短时间内,还训练了上万新军,还策反了刘国能,夹击曹威和罗汝才,难不成,你们以为曹威和罗汝才大军,都是纸糊的吗。”
“崇祯八年,信阳之战,某和凤阳总兵共计三万人马,硬是没有拦住罗汝才四万大军,他唐学志,凭什么?”
“就凭他一万新军,就凭他守住了谷城?史可法、张国维虽然有万余人马,但那都是州府兵,战斗力怎么样,大家心知肚明。”
“就算他们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战力不错,按照你们的说法,罗汝才和曹威加起来可有三万人,加上刘国能可是有六万大军啊。”
“双方实力,相差甚远,你们都当刘国能傻么,他会联合唐学志那一两万人,一起吃掉曹威和罗汝才?”
“换成你们会干吗?”
“如果猜的没错,这肯定是假消息,是张献忠用来迷惑我们的假消息,只等我们一松懈,指不定大军就会疯狂扑上来,某奉劝各位,还是不要轻敌的好,至于这几个奸细,先拿下,关入牢房,等打败了张献忠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