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距离接近百步时,一队队火枪手从船舱中冲了出来,火枪架在船舷,枪口各自对准了目标。
旋即,一声令下,纷纷开火。
子弹横扫而来,铺天盖地。
一名炮手,刚好填装完毕,却发现对方的船队早已经脱离了他的射击方位。
赶紧招呼身旁几个兄弟,推着几百斤的大炮转动炮口。
噗!
忽然,他身子一震,整个人犹如被掏空了一般,紧接着胸口仿佛被撕开了,颤动的目光朝着胸口望去。
只见,左胸上多了一个两根手指粗的口子,血流如注。
这,这是被打中了。
咳咳咳!
不,我不想死!
噗!
老血从喉咙涌出,眼前一黑。
死!
砰,砰砰!
数百名枪手朝着蔡万舰队招呼,炮兵则趁机换上了葡萄弹,狠狠的招呼。
十艘贼舰上,五百多水手,死的死,伤的伤,没死的吓得躲在船舷下方,连头都不敢露了。
革里眼站在大船上,一直观察着前方战事,在蔡万率领舰队直冲官军舰队时,他心神大振,一度夸赞蔡万有勇有谋。
不过,下一秒,他脸色突然变得僵硬了。
官军舰队,突然开火,炮声密集,盖过蔡万的动静数倍。
一道道火舌喷出时,只见蔡万舰队不远的江面上,溅起一道道耸高的水柱,不一会儿,蔡万舰队就开始趴窝不动了。
水手被打的不敢露头。
“不,这不可能,官军怎么会有这么多大炮,他们,他们船头却一门炮也没看见呀。”
他在黄河边上,看惯了那羊皮筏子,在黄河上渡河的场景,对战船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