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虎为患?蔡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如果没有唐学志这只虎,恐怕,刘香和郑一官、诸彩佬这些虎,还经常会光顾泉州吧。”
“好了,你好歹也是巡海道掌舵人,昔日的边海,和今天相比,有什么变化,想必你比熊某更了解。”
“为官者,有几个能够独尚其身的,现在,朝廷要的是边海安宁,至于唐学志想怎么闹,只要不闹到陆上来,不费朝廷的银子,咱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了。”
熊文灿看问题,显然比蔡继善透彻得多,不过,这也正好暴露出了他处事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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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文灿看问题,显然比蔡继善透彻得多,不过,这也正好暴露出了他处事弱点。
如果按照历史的进程,几年后,他对西北的农民军,却过于执着,千遍一律的照搬边海的成功案例。
结果导致,屡招屡反,屡反屡招,农民军,最终,将大明朝蛀空了。
当然,在对待唐学志这件事情上,熊文灿也有自己的难处,人家帮着稳定了边海,也没有向朝廷伸手要过军费,总得给人家点实惠吧。
就在二人谈话之时,一名文史从外面进来,朝着熊文灿说道:
“大人,唐学志在外求见。”
咯吱!
蔡继善一愣,脸上有露出诧异之色。
“哈哈哈,说曹操,曹操就到,快,让他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