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更是全部损失殆尽,刘爱塔手持一杆长枪,亲自上阵,一连手刃七八个鞑子,自己却已成血人,也不知道挨了多少刀,那些血连他自己都分不亲,到底那些是自己的,那些是敌人的。
眼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鞑子,他悔不当初,没有听钟自标的话,现在说什么已经迟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知道,肯定无法出去了,战死沙场,马革裹尸,多杀几个鞑子,成了他唯一的信念。
“兄弟们,黄泉路上,我刘爱塔有你们作伴,值了,今天,咱多杀几个鞑子,到了地底下,也好和父老乡亲有个交代了,杀呀.....”他咬着呀,一手将头上沉重的头盔摘下,朝着那些冲上来的鞑子砸了过去,长枪一辉,向敌军发起了反冲锋。
“旁边,十几个兄弟,随在他身后,也发狂似的,杀了过去。”
就在他们搏命之时,后方传来一阵厮杀的声,一支人马出现在了他们的左翼。
“将军, 是钟将军,是他们来了。”有士兵喊道。
刘爱塔扭头一看,果然看到数十步外,一支旗帜鲜红,战甲艳~丽的骑兵正朝这边杀来,很快他们就冲开了横他们面前的鞑子兵。
“没错,是钟兄弟,兄弟们,向他们靠拢......。”
“唰.....”
一支箭镞唰的一声,射穿了刘爱塔的铠甲,箭头从他后背穿出,带出猩红的血迹,疼得他赶紧用长枪撑住身子。
“将军.....”一名士兵,一把将他搀住。
刘爱塔踉跄的稳了稳身子,看到那支刺穿了自己身体的长箭,一阵阵剧烈的疼痛从伤口传来,然而这并不是最疼的。
他用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战场,那些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将士被杀的声音,那才是他心中的痛。
“走,兄弟们,快走,拿着帅旗去和钟将军会合。”刘塔一把推开身旁的士兵,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