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真的,那他岂不是有神人相助,或者他自己本身就是神。
“自标......,将军问你话呢。”见他迟迟未回话,一旁的孔锦程也上前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胳膊,提醒道。
“噢,将军莫怪,自标突然想起了一件往事。”钟自标回过神来,顿觉有些失礼,匆忙赔礼了一番。
孔锦程也赶紧将刘爱塔的意思再对他说了一遍。
“将军,鞑子攻打京城已有半月,朝廷各路勤王兵马也将陆续到齐,说不定北平城下,已经经历了数次大战。
东江军本就是后娘养的,咱就这样赶去京城,岂不让那些守城兵马笑话,但是要说去攻打通州,也不切实际。”
“鞑子战力想必诸位都清楚,既然通州是他们的大本营,想必也会布下重兵,就算咱能够得手,也将付出惨重代价,要是卑职猜的没错,袁督师已经调集了关宁军重兵赶往京师,其他边镇兵马或许也都已抵达。”
“鞑子虽是骑兵,但战线却拉的很长,卑职估计黄台吉或许已经在考虑撤兵了,一旦他们撤退,或许山海关等地将是他们的必竟之路。
现在各边镇,关隘的兵马都集结在京师,外围空虚,一旦鞑子重兵突防,他们将抵挡不了多久,卑职的意思是,咱要么直奔山海关,加强那里的防御,您看?”
钟自标一口气,将自己的顾虑和各方态势也都大致的说了一遍,却也有条有理。这其中有些东西也是唐学志早已叮嘱好的。
“好,说的好,敌我双方态势,鞑子进军、撤退路线,都分析都井井有条,这才是为将之道,哪像你们几个,每天只之道争争吵吵,动不动就拔刀,哪里有点为将者的样子。”
刘爱塔显然对钟自标的回答很是满意,其中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他们二人的想法几乎是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