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不起冲突的意愿,洪云蒸选择了妥协,但是没想到几天下来,非但没有赶到新丰,却一头扎进了连平镇境内。
刘云义也是欲哭无泪,此刻连肠子都悔青了,没想到竟然将大军带到了这个鬼地方,不过他嘴上却不愿意承认,有些不耐烦的道:
“洪道监,这条路线可是咱大家伙一起研究过的,岂能全部怪到刘某头上,我们可是客军,你们当地的路线熟悉,我们可不清楚。”
洪云蒸冷笑着摇了摇头,怒道:“真是可笑,当初你刘指挥使信誓旦旦的说,要么就走这条路,要么直接打道回府。
想必你早已经忘记了自己说过的话了吧。罢了,再往前走三十里就是连平县城,咱们还有近万人马,如果能一口气拿下连平,也许还有一条活路。”
“哼,兄弟们,听洪道监的,让后面的部队加快速度,争取早点抵达连平。”
刘云义心里很明白,再这么下去,大军会很危险,如今能够救他们的,恐怕也只有这一条路了。
......
新丰江东岸,暴雨接连下了几天,江面滚滚而来的波涛,让王尊德望洋兴叹。
这一连好几天了,不仅大江水面上涨,就连他们扎营的地方都被淹了,此时他只好让大军撤往大江附近牛头凹扎营。
却因撤退不及,粮食车马也被大水冲走了一些,一万多大军,牛头凹呆就是三天。
“军门,都三天了,大江的水没有一点要退的迹象,也不知道洪道监他们到了什么位置了,真希望他们能早点到新丰啊。”
副将李元广看着远处的大江,不由长叹了一声,本来陈万进攻新丰也没什么,可偏偏他们将王承恩留在了那里,真要出了什么事,谁都担待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