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毕竟关乎名誉,听到王府一小斯喊着要判朱长林赢,诗社中一少年也不示弱。
“这,这事奴家也做不了主,只怕得问问霜儿姑娘了。”那青衣女子也只能无奈的表示要问问霜儿的意思。
“那就请霜儿姑娘亲自评评,这一局算谁赢。”
无奈的青衣姑娘,只能去往到纱帐中,和霜儿商议了好一阵子,这才慢慢的从里面走出来。
“各位公子,这一局的正确答案,却是如唐相公所说的一样,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过我家霜儿小姐说,冒相公和朱世子的答案也算正确,这一局,三人平手,因此这场比试的胜利者是,唐相公,唐学志。”
“啊,平手,这怎么行,我们不服,咱南京人,岂能输给一个外人,不行,得重新比过。”
“就是,他第一局只不过侥幸而已,不成不成,这种题目不合咱江南俊才的味口,上不得台面,咱们得和他比作诗才行。”
当青衣女子公布胜方的名字时,马上就有人提出强烈的反对意见,并且认定第一局,唐学志只不过是侥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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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青衣女子公布胜方的名字时,马上就有人提出强烈的反对意见,并且认定第一局,唐学志只不过是侥幸而已。
这些人虽是福王府的狗腿子,平日里,那些诗社的学子肯定不愿意多看他们一眼,但是这个节骨眼上,他们提到作诗,那可是南京诗社这些儒生们的强项呀。
如此,很快这些人也跟着附和,今天为了霜儿姑娘,他们也算是豁出去了。
“刘兄,你也看见了,这可不是朱某的意思,整个南京城所有儒生都是这个想法,如果这唐兄弟真有真才实学,恐怕也不介意和大伙比上一比吧。”朱长林见火候差不多了,便也开始对那刘老板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