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摔倒在地。 “你、你不要过来。你知道我舅是谁吗。我舅是李干。齐思城县令是也。你敢动我,我舅一定饶不了你。” “哦。”周玉停在慕容言面前,他居高临下,眼底的慕容言宛如一条狗,在地上往后爬动。 他刚才的嚣张,狂妄,不可一世。被人揭下彻底后,也只是一条仗权欺人的犬罢了。 周玉失去兴趣。 但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咔咔两脚,踢断了对方的两根肋骨。 看着对方疼的满头冷汗,同时狂吠般嚎啕大叫。 周玉面无表情,他转身,带着两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