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能有如此一段情,一个人,此生,又还有什么不值得呢? 翌日。大魏西北军营。 “所以,夫君一大早,叫我换上军服。便是为了来此。” “报,王爷,将士们列阵完毕,请王爷登台检阅。” “娘子,请。” 凤扬有些好奇,不知文锋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她这位夫君,委实有些想法叫人猜不透他。 就如这夫妻间叫法,一会儿相公,一会儿夫君,只为美其名曰“好听。” 正常不应称王爷才是?凤扬初始尚不习惯,叫着叫着便也随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