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又如何,降又如何。”
“战——则陈室灭,降——”贤王从怀中拿出圣旨,高声念道,“接天承运,诏告四海:陈昭安,降魏有功,封安平候。”
陈皇目光一凝,嘴角缓缓露出嘲讽:“朕怎知,你是何计谋。贤王是怕孤玉石俱焚,特意麻痹朕吧。”
文锋缓缓摇头,“陈王不必试探。王族‘规矩’,陈王不会不知,我与陈王无私仇,大魏与陈国,是国与国之争。魏汗无意多造杀戮。圣旨昭告四极,陈王当知我汗诚意。断不会出尔反尔。”
陈王沉默,手指轻敲龙面。王族有不成文的“规矩”:各国来往频繁,战争频发。今日我做质子,他日你做质子。少有杀害之举。所以,即使兵败、即使国灭,也不一定非要置敌王于死地。
养于国,封于候,此常有之事。大魏汗有圣可汗之名,食言无必要。陈国已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没有讨价还价余地。
这是最好的结果。所以,他没有杀掉柳君如,杀掉魏使一人。纵使柳君如使计,他虽然愤怒,但他没有动手。因为......同样,魏国有更深层次的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