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斥使说,昨夜魏军内应袭城,未曾想,竟闹出如此大声势。”覃悠似有似无问道。
林修远道:“内贼数千于众,昨夜绞杀一夜,今日还未除尽。又兼魏军攻城甚急,若非家祖母寿诞,太守也不会临时让我清内应,守上都门。今日将军来得正好,我等一起支援前线,替补昨晚辛劳的将士。”
覃悠看着前方多处烟火,又隐隐传来震天鼓声。街道上早已戒严。
“不好。魏军又要攻城,覃将军,你我速速前往。”
覃悠无法再细致察看和耽搁,林修远他可以拒绝,但陈泉太守,不是他能得罪的。
支援不力的后果,亦不是他能承担的。误了战机,军法无情,可不是说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