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昭闻言更慌张了,一边山口方向跑去,一边嘴里念叨起来:“定然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我们马家一向忠于朝廷,官兵不可能来打我们的。只要跟他们解释清楚,他们就会停手了。”
他跑到矿山上的大门口,从高处往下一看,果然正看到数百名胸前写着“兵”字的清兵正在攻山,最前面手持长矛的长矛兵开路,后面紧跟着手持一手持藤牌,一手持腰刀的刀盾兵。
再后面就是一队队的弓箭手正在弯弓搭箭向着山上射箭。
那些羽箭又急又准,马文昭安排在大门口的家丁们纷纷中箭倒地,一时间乱作一团。
在这些官兵的最后方,还竖着一面绿色的大旗,上面写着几个字,距离有点远,却是看不出清楚写的是什么。
旗子下面是一员骑马的武将,手持腰刀,正对着山上指指点点。
身后还围着几个手持灵各色令旗的以及带着战鼓以及铜锣的士兵,显然是这武将手下的旗语兵和传令兵。
这一切就已经充分的证明了这些官兵的身份。
马文昭看的亡魂大冒,完全不知道这些官兵为何突然来打自己,但是情急之下也只能硬着头皮探出头去解释一番,说明自己的身份了。
结果脑袋刚探出去,一支箭就嗖的擦着他的头皮飞了过去,将他头顶的瓜皮小帽给直接射飞了。
马文昭被惊出一声冷汗,急忙向后退去,躲在了掩体后面,扯着嗓子大喊起来,试图向着山下的官军主将解释自己的身份。
但是山下杀声震天,山下的清军主将根本就听不见他在喊什么。
其实就算是听见了,大概也会认为是反贼的诡计的。
马文昭嗓子都快喊得冒烟了,可是山下清兵的攻势却依然不减,甚至有越来越猛的势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