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扯了扯嘴角,“可能够吧。”
说罢,她也起身离开了食堂。
外面黎明半至,天色还按着。
林雾看了眼手表,红色的光点又出现了。
她暂时没有理会,上楼找到郑源的房间,敲了敲门。
里面很快传来一声微弱的“进”。
林雾推门进去,就看到郑源已经醒了,不过还躺在床上,不太能动弹。
“主子。”郑源见是她,开口唤她。
林雾过去床边,拖了张椅子坐下,打量着他惨兮兮的样子,道:“之前在岭南,我说奖励你休假,你还不要。结果现在,你看,你还是得休假了吧。”
郑源条件反射的抖了下,无奈道:“主子,我都这样了,您就别坑我了吧。”
林雾义正言辞:“什么话,我能是那等不体桖下属的老板呢?再说我什么时候坑过你?”
郑源默默看着她。
林雾面不改色的改口:“最多有时候会替你着想,希望你平淡的生活多姿多彩,回味无穷。”
郑源嘴角一抽:“主子您就别绕弯了,属下实在害怕您在憋大的。有什么要属下做的,您直说吧。”
林雾正色:“你这人真是,总想那么多做什么?我是那种人吗?说了来给你放假,就真的是放假。你是个伤患,我怎么忍心让你再折腾,万一落下病根怎么办?”
郑源弱弱道:“可属下真的觉得自己还能行,肯定躺几天就可以动了,能不能不放假,做点别的?”
林雾微笑。
郑源;“………”
更害怕了。
郑源无奈的叹气:“主子您说,需要属下去哪儿放假休养?”
林雾这才满意的收起核善的微笑,道:“过几天二哥走时,你再走,去找白海主,他会给你安排好疗养院的。”
她掏了掏兜里,只摸出来一个胸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