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真要到那地步,也只能如此了。
他便点头:“我的人复刻翻译完,我会及时通知你的。”
程问嵬应了声,将文件仔细的收好,问道:“听说明羡去了岭南是吗?”
郑镜民诧异的看着程问嵬。
程问嵬无奈道:“漫儿追着我问许久了,他说左思右想都觉得明羡去岭南有问题,担心他不安全。他还想跟去呢,被我生给扣下了。”
郑镜民恍然,感慨道:“没想到这两小子的关系会这么好。当初我还担心他们二人做做不成朋友,现在放心了。若日后我出了意外,明羡身边也有信任的人。”
程问嵬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一直并不反对程漫和郑明羡来往。
他再次问起郑明羡去岭南的事。
郑镜民正色,说道:“我前几天收到消息,说上面缺了块那种石料,染让我想办法再弄一块。我本来还想着怎么自然而然脱身去岭南,这不明羡又问起我十八年前殡葬行主之事,问我事后是不是收到了什么干血藤,我就顺势让他去岭南查了。”
“他一个人去吗?那确实不安全。”程问嵬皱眉。
郑镜民道;“不用担心,那边有人用,会和明羡合作去取石料。包怎么说,都已经有了得那石料的经验,这次去准备妥当些,应当会万无一失。另外……”
他顿了顿,声音忽的变低沉。
“我们做的事总太过危险,一不小心就树敌太多,而且会倾其所有。若日后真当失败了,只怕石行……我希望那个时候,上面能念在往日我的情分,以及明羡那孩子也如此冒险的份上,多护着点明羡,这样他下辈子都无忧了。”
程问嵬听罢也很是心有同感。
他现在做那么多,也正是有形同原因。为玄门前辈求个真相固然是一部分缘由,更多的是为自己孩子求个下半辈子的平安符。
……等等!
“你刚刚说什么?”
程问嵬骤然反应过来,错愕的问:“明羡问了你干血藤之事??”
郑镜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