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雾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薄屿庭脸色微变,语气带了急意:“怎么会是因为林雾?!当时顾夫人难产失去孩子,你们不是确定她没了?”
顾承柏还算有点满意薄屿庭对林雾的紧张程度,道:“确实是因为雾雾。你们都知道了妈十八年前在北城难产,险些没命,那你们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件事吗?”
这正是林雾一直想问的。
她自知道池仰芝难产一事有古怪后,便疑惑这事和顾家与霍家人对立有没有关系。
“我查到的明面上的说法,是老师当时遇到顾家的仇家,受惊难产。”
林雾道:“但我后来觉得不对劲,细查之下,发现当时顾家人根本不知道老师在北城。顾堂章一向在乎我老师,连他都不知道我老师的行踪,顾家的仇家又怎么知道?现在你说起这个,是不是正和霍家、地下城有关系?”
顾承柏注意到了林雾对池仰芝和顾堂章的称呼,明白林雾也把他们当陌生人,可能对池仰芝因为师生关系,才略对池仰芝亲近些,不禁有点失落。
但他没能失落太长时间,因为薄屿庭已催促道:“顾承柏,你话别说一半,快说清楚。”
被打断伤怀的顾承柏没好气的看他:“急什么,总得让我从头说起。”
目光回到林雾身上,顾承柏眸光柔和下来。
他温声细语的说:“遇到仇家的说法,是顾家故意对外放出的。你查的也没错,当时我们确实不知道妈去了北城。我记得那时妈坏了你,已经快要足月了,但有一天,她突然说学校有个项目需要她去几天。”
“妈对学术有多执着,你也知道。见妈坚持要去,爸只好答应,想跟去照顾妈。可妈坚决不同意。那时妈在孕期情绪不稳定,爸怕她生气动了胎气,只能应下雇保姆又拜托学校同事照顾好妈。可我们没想到,妈没有去学校,而是去了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