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还很平静：“什么马脚？我怎么不知道？”

林雾双手环抱起来，“你怎么会知道，我让柏宁说的那句话，是联络霍家人的暗语呢？当时你不是在睡觉吗？我记得我等了会儿，确定你睡着了，才和柏宁低声说的。所以你是装睡？为什么？”

陆归池神色一寸寸的裂开了道缝。

林雾续道：“你明明一开始对我要柏宁做的事不感兴趣，却又在进泗水监狱后，积极的和柏宁一起，让他要是真遇到对暗语的人，就先交给你，都是因为你觉得那是联络的暗语。”

“我那时还想不通，你要是霍家人的话，为什么会信，所以我质疑了我的判断。后面我又觉得，你说不定和冷霖锋一样，只是替霍家人作做事，不知道霍家人有没有什么暗语。所以才跟着柏宁暗暗确认。”

“但是检查过一圈后，你没有发现，就不再和柏宁一起。于是只有他一个人被白京盯上挨了顿揍。而且再后来，你绝对是确定这泗水监狱里绝对没有霍家人，所以不相信纪菁和玛丽是，几次试探我为什么觉得是她们。”

越往下说，林雾看陆归池的目光越漠然一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夜间的海风越来越冷了，也愈发的大。

叫她看不清楚陆归池的模样，认不出他到底是谁。

她道：“也正是因为你确定她们不是，所以在我后面突然说出玛丽不是霍家人，安排她跟石鹰走时，你没有任何的疑惑，也甚至没有问我为什么又确定她不是了。这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陆归池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强自镇定的道：“雾雾，这只是你的猜测，泗水监狱里有没有霍家人，我怎么会完全确定？我问你，只是不想没白费工夫。”

“一开始的确是猜测。”

林雾轻扯嘴角，“但你认识了我那么久，难道还没有了解我的性子，没有证实过的猜测，我是不会做来衡量的标准吗？”

陆归池听到这话，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