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宝见他振作起来,一个豪气迸发而出,一时间将周围的人们都感染了,叫好声不断响起,老兵们则看着这群新兵,心里五味杂陈。
…
许长钦抹了把脸上的泥巴,靠在树根底下短暂歇息一下,周围的同袍也是满脸疲惫。
一连行军数日,再加上又有暴雨来袭,道路变得泥泞不堪,每个人身上基本都找不出一块干净的地方,这种状况下,上头居然要求照常行军,不知是前方极度危急,还是统帅根本没将这群士兵当人看。
陈叔宝摘了几片树叶搓了搓手,从怀里掏出干粮,拍了拍地上碎泥,坐到许长钦旁一边啃一边说道:“前线退守到坝城了,大概再赶一天路就能到,现在多养养神,说不定明天就要上战场了。”
“怎么退得这么快,我们跟谁打的?”
许长钦皱着眉头,这里离竣业城并不远,之前他们行镖的时候还没听说附近有战事,这才几天?都快推到东海王的腹地了。
“应该是南边的永定王吧,北边几个都打翻天了,西边又不成气候,东边的镇海王和我们大王又是名义上的结拜兄弟,唯现在抽的出手还有实力攻打我们的就只有永定王一个了。”
陈叔宝三两口咽下干粮,开始分析道,他们现在还是个小卒子,根本不会有人告诉这些信息。
坐在一旁的阮十七愁容满面地插话道:“那不是完蛋了?听说永定王手下有五十万大军,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咱们啊。”
许长钦拍拍他肩膀安抚道:“怕什么,永定王又不会真带五十万大军杀过来,他还得留一部分军队防备北边和西边的,家里也得留一些,我估计这次来的最多也就十几二十万兵马。”
“十几二十王也要命啊,我们这支队伍撑死不过万余人,万一坝城那边的守军也差不多,那我们岂不是要一个打十个?”
越说越心慌,阮十七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