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温北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晚,安颜书就这样守在温北身旁,甚至都没有睡觉,一直盯着温北,生怕温北做傻事。
好在温北比他想象的要坚强。
第二天一早,两人同时离开了院落,分别之际,安颜书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他看着温北嘱咐道:“你小子,可不要趁我不在就做什么傻事啊!我今天忙完了就过来找你!”
“婶婶现在可在天上看着你呢!一定要过的好,这样叔叔婶婶,在天上才能安心。”
温北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两人分道扬镳。
安颜书回到了铁匠铺,失踪一夜,自然是少不了一顿打骂,但这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事。
温北浑浑噩噩来到酒水铺子,就看到已经在门口等候自己的掌柜,掌柜看着温北到来没有多问,没有多说,直接指了指一旁的九个大水缸,又指了指一旁的水桶和扁担道:“今天你的任务就是挑水,将这九个水缸填满,记住了这水后面是要用来酿酒的,必须要出水口的水!“
说完王楼也不管温北有没有明白,就直接走回了铺子。
温北看着那一个个比他还要高出两个头的大水缸,只感觉有些头皮发麻,但他没有抱怨,直接挑起扁担,就朝着出水口那边走去。
出水口距离小镇足足有二三里路,来回七八次后温北的肩膀和双脚都已经被磨破,却连第一个水缸都没有装满,忍着肩膀和脚底板的剧痛温北继续完成着任务。
酒水铺子里看着这一切的张云起啧啧调侃道:“真够残忍的,他一个没有任何功底的小屁孩要真能完成,半条命也没有了。”
“你这么看重这小子,你真的舍得吗?小心直接用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