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说,武书先前说的那些话是在闲聊,那么武书刚刚说的这些话,可就是真的在点蜚语了。而能够让武书将话说到这个份上,蜚语的内心也是更加通透了。
于是,青年蜚语尝试性的询问道,“少主,刚刚你说,就算东云帝国找不到杀机,你也会为他们创造杀机?”
谈及此事,武书认真道,“是的。”
青年蜚语追问道,“那不知少主都有哪些打算?”
“太上长老,你是知道的,本少主来自堃国,为了挟制本少主,东云帝国的强者很可能会偷偷前往堃国绑架本少主的血亲?”
这一问倒是将青年蜚语问到了。
“就算堃国无忧,本少主也能前往一剑宗或堕落深渊历练一番。而一旦将本门主外出历练的消息散播出去,东云帝国会不会趁机伏杀本门主。”
掣肘、伏杀等手段皆是能够立马见效的手段,同样会给武书反击的机会。
“臭小子,本圣以为,你早已将族人忘记了。”
刚说到东宿城族人乃至堃国的安危问题,一页薄纸便是漂浮在武书面前。而再次听到熟悉的声音,青年蜚语的脸色变了又变。
又见薄纸扭曲,一个熟悉的身影也是自扭曲中走出。
武书惊道,“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