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洛川起身走到那老汉面前,蹲下身将那枚银色离章放在他面前,“你又没欠我什么,还什么?把我养大的那个人也有一枚离章,只不过他的那枚是金色的,我想终归是我们洛家欠了你们这些人的,当你遇到这样的事情却不会想着求助离军的时候,这笔债就已经欠下了。等到兴城的事情结束以后,就回乡去吧,实在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就从离郡如今渐渐多了的流民里找一个聪明又懂感恩的孩子收留下,总要将你的姓和这枚离章好好的传下去,才不枉你这一生吧。”
说完便往厅外走去,不再理会身后那个长跪不起的老汉。
出了厅堂,守在那里的洛长恭跟了上来问道,“公子,这人要如何处置?”
“就先安置在我们这里,谁来要人都不给,”洛川边走边道,“那几个兴城的官吏呢?”
“已经安排妥当,有人看管,那断臂官吏的伤势也已着人处理,”洛长恭道。
“好,”洛川停顿了一下又道,“先前让陆森他们距离兴城十里扎营,着人去传,改为五里。”
洛长恭没有丝毫停顿,行礼而去。
洛川回头问影子道,“知道那个金华观吗?”
影子摇了摇头,另一边原本与思齐并行说着些什么的花语道,“我知道一些,这个金华观是益城里一个专供永昌郡上层人士焚香祭拜之类用到的场所,据说香火旺盛,尤其是不定期会有永昌郡太守府宫里的女人们前去,所以于民间而言说什么的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