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是我怀疑尽这天下人,也总不会怀疑爹爹对我的好”山洞里少女的声音有些消沉,又有些无奈,她轻轻的叹,轻轻的呼吸,轻轻的道,“师兄,我只想让你再帮我给洛郎送一封信,就这一封,若是这封信仍是石沉大海,我便我便”
“我便就此不再踏出这后山半步,也罢,”她轻笑一声,又复一声,“可是无论如何,师兄都要亲手替我将这封信,交到洛郎手中,亲手将信交到”
“韵儿,你还不明白!”高大男人侧头,打断了山洞里少女的声音,“师尊让你在这里静修三载,就是让你放下对他的执念”
“凭什么?!”山洞里少女的声音忽的高亢,那声音里哪里还有以往半分的玲珑剔透、清澈明朗,“他未婚,我未嫁,哪怕我做错了事情,他们罚我,骂我,我都没有关系,偏偏,我就是不许他们让我放下什么执念!!”
“做错事情的不是你!”高大男人此刻也有了三分怒意。
“就是我!”山洞里的少女喊道,“是我浪荡不羁勾引了他,也是我败坏了听风阁的名声,这些事情我都承认,与他无关!”
高大男人周身金色的真气鼓荡着,一言不能发。
好一会儿,山洞里少女的声音才复又柔弱,一样不再是那清清脆脆的模样,只是柔弱,“师兄师兄,韵儿就只是求你帮我递一封信给他,就只是这样,也不行么师兄”
高大男人闭上眼睛,却并不走。
他静静的听着后山的风,吹过松柏,越过青苔,好像入定了一般,良久,他才忽的转身,大步入了第二个石洞之中。
石洞之中光线颇暗,但并不狭小肮脏,一张石床,石桌石椅,布置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