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大清早,文举楼的二层就有读书人陆续到场,泾渭分明的坐到两边,各自聚成一团,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而楼下,则有两个衣着上看风格明显不同的年轻人各自站在一边,朝所有想要进入文举楼的客人作揖为礼,客客气气道一声,“今日此楼包场,暂不对外接客,劳烦去旁处用餐。”
被挡在外面的食客见此情景多数就是皱眉离开,少数骂骂咧咧的说上几句,两个年轻人脸上也不见怒意,直到一个穿着浆洗泛白的书生长袍的中年人从两人中间低着头往里闯,才被其中一个年轻人皱眉拦下,不无嘲讽意味的道,“庞兄,今日也是只顾低头吃饭一言不发么?若是如此,就不要登楼了,平白让对面的看了笑话!”
另一边的年轻人闻言斜瞥一眼,不屑的笑笑,没有火上浇油。
此时天色尚早,可商业街上到底也还有旁的行人,被叫做庞兄的中年人听到这一番话面上发烫,只觉得四周所有人都在看他一般,窘迫至极,他头也不抬,朝着面前拦他的年轻人草草拱了拱手,转身就走。
他一路低头,快步走过了一个街角,才放慢了些脚步,看着街边热气腾腾的包子和饼,只觉得肚中绞痛,实在是连一走了之的力气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他越发的局促,重又低下头去,快步走出去几步,又涨红了脸走回来,不敢去看那卖包子的摊贩,低声道,“敢问......敢问店家,年节将至,你家可还缺了对联?我......”
“不需要,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