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拱手道,“姬太守今日所言,晚辈定会细细思量,无论如何,姬太守对晚辈的爱护之心,晚辈都铭记于心。”
姬重心一摆手道,“何必如此,如今的中洲,复又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能多为我人族保下一颗热血未凉的种子,都是好的,”他伸手一指正前方,一座样式古朴又宽大厚重的城门楼赫然出现在道路的尽头,“洛太守有兴趣入我府宫一观否?”
洛川道,“姬太守公务繁忙,已然为我耽搁许多,晚辈岂敢再去府宫叨扰,此番前来济城,就是为了与姬太守见过一面,今夜稍作休整,明日便要离开了。”
姬重心仿佛没有听懂洛川的意思,也没有去问更加细节的打算,好像已经事不关己,“那便祝洛太守一路顺风,哦,对了,”他突然止步转身,就那样直接了当的看向了洛川身后的苏一鸣,道,“苏客卿易城一局,令九河城压力倍增,险些城破,却也死伤惨重,如今这同城一局,又逼得代州城附近局势陡变,北夷中路大军说不得要因此提前南下与我济城死磕......”
这一番话突兀的说出口,一下子就令场面冷了下来。
姬重心就那样死死盯着苏一鸣看,片刻之后才终于问出口来,“如此险恶的局势,于我山南郡而言,苏客卿可有良策?”
“有,”苏一鸣并不慌乱,声音平稳对姬重心道,“同城一战之后,北面南下的难民数量定会明显增加,太守大人需做好接引准备,至于说对付北夷的良策,不过就是一句话罢了,避而不战,静待转机......”
一个始终跟在姬重心身后不曾说话的年老武官闻言白眉一皱,直接骂道,“放你的p!此番北夷南下握有天时,这济城又不能生出腿脚来跑了,如何能避而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