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走出军事区大门时，从来没有向封云天等人敬过礼的两个哨兵，都以敬礼的手势恭恭敬敬站在两边，一直到整个队伍全部走出去也没放下来。

似乎是在送上祝福，又好像是在提前和即将死的人告别。

“死气沉沉的，一点精神头都没有，都把嗓子给老子吼起来，跟老子唱。”

何书光就像初生的小犊子，浑身充满着激情和热情，一把脱掉身上的军装，光着膀子反身坐在车屁股上，拿起车上的手风琴边拉边大声歌唱。

风云起，山河动。

黄埔建军声势雄，革命壮士矢精忠。

金戈铁马，百战沙场，安内攘外作先锋。

纵横扫荡，复兴中华。

所向无敌，立大功。

旌旗耀，金鼓响，龙腾虎跃军威壮。

……

伴随着国民革命军军歌满江红，那威武雄壮荡气回肠的歌声，川军团穿过了日显落寞的禅达，一路来到了禅达城外，走向了房屋稀少的村道。

孟烦了在走出禅达城时，驻足回头看向了城里某个地方，眼中有不舍有后悔，还有别的复情感。

封云天看到了孟烦了的异常，但猜不出他在想谁，也没时间去细想。

因为他此时此刻的心中，随着扯着嗓门拼命的吼出歌声，那一份火热已经在心中愈发雄壮的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