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帝痛呼,立马恢复神智,待看清了挡路的物体,不由大怒,起身狠狠踹了黄锦一脚,雷霆震怒:“你这老货,干嘛总挡朕的路?”
黄锦欲哭无泪至绝望:“陛下,老奴,老奴.......”说不下去了,苦涩的眼泪完全遮住了嘴巴。
赋诗也讲意境,如今被黄锦生生打断,今日算是没机缘了。
嘉靖帝抬头望天,痛苦得不要不要的,掩面而泣好半天,怒视黄锦,恶狠狠道:“朕赋诗的雅兴全被你这老货搅了,真恨不得活剐了你,说,到底什么事?”
“陛.....陛下,裕王、景王的学业送来了,您.........”
黄锦出门不看黄历似的痛不欲生,磕磕巴巴为自己的出头鸟行为辩护,说完后,连他自己都觉得理由不够充分,然后一脸生无可恋地望着眼睛呲呲冒火苗的嘉靖帝。
“下面呢?没了?”
“嗯,嗯,老奴......老奴.......下面没了。”
噗呲!
嘉靖帝率先笑出,意味深长看了黄锦一眼:“难为你了,为了朕,下面......没了。”
黄锦仿佛意识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