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唾沫星子漫天飞舞,飞沫内分泌物的笼罩中,每个人都彻底沦陷在了对方那腔饱含大蒜、口臭等雄性狂野的怪味里,亏得新型冠状病毒还未觉醒,要不这些人非中招不可。
徐鹏举再次痴呆,怔怔望着眼前似乎更丢人现眼的二世子,感受着同僚们不太捧场的咳嗽声,徐鹏举为难了,他也不知道此时应该先冲上前挨个扇同僚的大嘴巴子,还是狠狠扇儿子的大嘴巴子?以此来教训他的不务正业。
沉默良久,在看够了儿子衣袖飘飘的嘚瑟模样,徐鹏举终于下定决心.........先抽儿子打个样。
再怎么说,徐鹏举也是今日踏青活动的发起者,领队的扇队员大嘴巴子委实有点过分,抽儿子比较能说得过去,至于其他人看情况先。
今日俩儿子吃错药了还是咋滴了,都这么无情混蛋,让自己的老脸往哪里搁,不再犹豫,涨得通红的大巴掌狠狠扇向徐邦宁的脑门,一边抽一边骂骂咧咧:“混蛋,叫你射个箭,你小子非要作诗,你会作诗吗?作诗有什么好?那都是穷酸秀才干的蠢事,废物干的事你也稀罕?你要把徐家的脸都丢光吗?
徐鹏举盛怒之下的话给成片的咳嗽声叫了中场休息,却又引起了一帮文人的众怒。
“住口,老匹夫。”
“口下留情,安敢辱我学问!”
以沈坤为头的文人气得跳脚大骂,汹涌的反击接踵而至,徐鹏举的口无遮拦太气人,尤其当着文化人的面骂人,简直世间少有的奇葩。
徐鹏举哪能服气,刚才的咳嗽数这帮老家伙声音最大,跺脚的力度最露骨,现在还找上茬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不着调性子一上来,也不分内外有别了,双手叉腰与文人们对骂起来,好好的踏青游玩眼看要变成一锅粥,更有向群殴模式发展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