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考题的小贩口才了解,看着众读书人纷纷大骂起来,就解释道:“诸位,小店还有“名师辅导,从现在开始,指导学习两个月,如果考不上,分文不取,学费全额退还,如果考上,学费自然就不再退还!”
“学费多少银子?”
“五百两银子!”
“五百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
“哼!”
“这次海国公开恩科,只要考中最低也要授予从九品官员,最高授予正五品官,你们想想,万一高中,一个五百两银子买来的五品官,贵吗?”
“如果不中,退还所有学费?”
“这是自然,我们可以签订契约!如果不退学费,你们可以去衙门告我,当然,在你们学习期间,食宿则自理!”
程世杰听到这里,就明白这个商贩赚钱的方式了。他这可是给这些读书人上一课。
李信正巧也看到这一幕,他正准备发作,却看到程世杰却直接走。
李信追上程世杰,不解的问道“大帅,这事你难道不管吗?”
“为什么要管?”
程世杰解释道:“人家正常做生意,不偷税也不逃税,人家不犯法,怎么管?”
李信疑惑的道:“他……岂不是!”
李信也是聪明人,直到现在他已经明白过来了,这个商贩的做法,就类似于程世杰的保险,在通往南洋或西洋的商船,都会向宁海军交税之外,还要购买保险,保险有两种,一则是自然意外险,就是风暴之类,船只沉没,会按投报金额赔偿。
另外一种则是人为意外险,就是遭遇海盗,如果战舰被海盗洗劫,宁海军同样也会按照事实价值赔偿。
在南洋或渤海、黄海等近海,海盗基本上绝迹,而自然意外,则有一定的概率,十条船出海,大部分其实是安全的。
现在这个商贩也在博这个概率问题,如果一千人中之中,有一个人中举,他就可以赚五百两银子,如果有两个人,他就可以赚一千两银子,如果是一百个人呢?
更为关键的是,他肯定控制这些培训读书人的食宿,这是赚的第二笔。
在听完李信的说法,程世杰感叹李信还真聪明。
“他们其实还有第三个赚钱的方式!”
“他如果找到十个读书人,就可以收五千两银子,用两个月,完全两个月的利息。”
“真是奸商!”